HAO HONG's profileAFTER TRUTHPhotosBlogListsMore ![]() | Help |
|
|
March 15 杂谈1 谁能告诉我一个令我信服的,《老无所依》的主题,那么我请他/她/它吃饭。室友在奥斯卡后不久问我看没看《老无所依》,我说没有,他似乎在笑我土,告诉我他和老徐都看了。然后我就看了。然后我问他,影片想说什么。他说,不能贪钱⋯⋯我说,就这个?他说是。虽然这也是我凭自己的智商能得出的唯一结论,但我同样觉得他鼓动我看片的行径是比我没看过更土的行径。 2 最近才开始进入这里的生活。在大大小小的discussion group讨论各种问题,与professor们讨论idea, 与众人一起吃饭聊天,听讲座,期间与某phd交流的不亦乐乎。可是,春天来了,夏天再来的时候,我就走了。 3 如果谁能在3天内教会我模态逻辑的基本内容,不需要证明什么的,只要让我对基本概念有深入的理解,并且可以用可能世界语义学处理各种形而上学问题,我请他/她/它吃一辈子的饭。 October 11 搞定了一篇小论文在痛苦中,先是发现昨天下午写的全错了,于是昨晚开始重写,写到4点,早上10点起来又看了会儿,吃了饭又写,写到3点写完,做公交车来学校赶在5点之前交。发现McKim在屋里坐着,没好意思进去说话,放在外面信箱里就走了。然后看到Tedi,没想到他那么胖,跟我似的,这让我很瘦鼓舞。原本看到很瘦的哲学家们都很酷,最酷当数Randy;没想到哲学界也有很牛的胖子。 October 06 琼斯退役了⋯⋯先插播某新闻标题:“黑龙江大兴安岭大火,回良玉要求尽快扑灭”。昨天老张摔倒了,我说你赶快爬起来。前天老刘失眠,我说你赶快睡。——都是废话!
琼斯承认吃了兴奋剂,声泪俱下,宣布退役。而且还要面临牢狱之灾,5枚奥运会金牌将被没收。运动员可能都吃兴奋剂,比如我小学同学在体校的时候从5年级就被打兴奋剂。可怜琼斯生在美国,中国吃兴奋剂的照常爽歪歪,改了年龄的更加爽歪歪,比如易建联,空降芝加哥受到无比优待,一个19岁的新星啊!可那天bbs上他的小学同学出来说话了,当时他们班都是84年的,就还差把照片贴出来了,说是怕太敏感。我信!我同样相信,张云松打不动了是因为他30多了,cba报名表上还不到30。 February 18 新年到新年来了,窗外鞭炮礼花照旧,突然很想跑到30多层的西提岛咖啡厅去俯视大地,并与礼花同属苍穹。
bbs上一个哥们比我更有想象力,他希望google earth能够实时更新,看看现在中国的样子 February 17 年三十年三十,鞭炮隆隆,阖家欢乐(其实我一直不明白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合家欢乐要写成阖家欢乐)。大早上起来就被拜年的短信和窗外的标跑声音吵醒,说不定也有看文章的各位的贡献,不过不必自责,能看到来自他人的问候还是很温暖的。
大早上起来就去了姥姥家,等待舅舅们并且陪一下姥姥。因为从小在姥姥家长大,对舅舅们的感情也随之较深。结果,不但北舅舅们放了鸽子,本来上午来得他们改成了下午,而且姥姥最近一直迷恋韩剧,而且又都是我所讨厌的那种吵吵嚷嚷的,于是也没跟姥姥有什么交流。
晚上大家一起吃了年夜饭,我自己从姥姥家跟舅舅和妹妹们走到酒店,看到爸爸妈妈搭车前来与我们汇合。爸爸下车的时候,很和善的对开出租车的一个女同志说过年好,早回家团聚什么的,让我觉得暖暖的,同时也感到这些出租车司机们的不容易。饭后我们依旧对酒店的服务员们致以问候,呵呵。
晚上吃晚饭后走在街上,看到礼花满天,突然想起小时候的情景。小时候每年都能在风筝会的时候看一次礼花,每到风筝会开幕式的傍晚,街角上总能有大量的劳动大众,我也是其中的一员。我们没有钱或者关系弄到风筝会的票,所以只能在街头看看满天的礼花,很绚丽。或者事先在家里做别的事情,听到外面礼炮隆隆就冲出家门,看上它一刻钟的礼花。可能外人很难理解,不过我觉得应该不少人会有跟我同样的体验吧,或许这也算个城市特色。最小的时候,也就三岁多的样子,刚开始记事儿,记得去看了一次风筝会的焰火晚会,面对满天的礼花,我将其形容为“天灯”,旁边的一个小孩儿将其形容为“鸡爪子”。(也不要觉得那个小孩儿俗,因为我当时真的不知道鸡爪子什么样子……)今天的漫天礼花,又让我想起这些趣事儿。
回家之后就上网,两三年没有看春晚了,家里人也没有多大的兴趣,妈妈在包饺子,爸爸在春晚、戏曲春晚之间切换,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觉得春晚一点意思都没有,歌曲不动听,小品不好笑,不如一些小品剧比如《我爱我家〉、《炊事班的故事》、《武林外传》,更不如郭德刚的相声和罗永浩的讲课录音。于是反而觉得春晚的一些杂技和技巧类的节目很精彩。
无聊之间,在一个我莫名其妙地称为管理员的有关哲学的群上面跟一个高二的小孩讨论,她不断的教育我不要操纵别人,不要下定义,定义是缺乏想象力的表现等等。我不知如何从非学术角度反驳她,因为非学术的角度缺乏说服力,有说服力的她不仅听不懂而且也不想听懂,于是头皮发麻,冷汗将冒,觉得现在的小孩儿当真不得了。
陪陪父母去,各位过年好~~~
February 11 卖破烂琐忆昨天过了小年,开始感觉到新年的气息。在自己身上首当其冲的新年感,就是打扫卫生,干活儿。比如今天,把家里的一大堆废纸箱啊空酒瓶啊什么的统统卖掉了,得钱之余,想起小时候和破烂的缘分。
小时候我是从来没有零花钱的,钱大都是向家里随要随给,可是一直盼望着自己能够有一笔小小的存款,比如压岁钱等等。当时学校也号召这个事情,比如每年春季学期开学的时候就有银行来办理压岁钱存款的手续,然后给你个很卡通的存折。当时一下觉得自己是个大人了,当然当时还有很荒谬的事情,老师会列个单子,上面列着存钱数从多到少的人员名单,自然谁存钱最多,不仅从小朋友那里得到羡慕的目光,好像他的钱特别多家庭也特别好,老师也会表扬单子上排名靠前的同学,说他们知道节约,有钱不花,支援国家建设云云,现在想来实在是荒谬之极啊。当然,每次我都不是先进,因为父母从小给我灌输的思想就是压岁钱不仅别人给你,父母也要给别人,所以每次我的压岁钱都是上交的,表示这实际上是父母的钱。当时确实比较懂事儿,父母一句话我就立马理解了压岁钱在父母及亲人之间的“资本循环”过程,于是很容易的就理解了为什么别人给你的钱你应该还给父母。
随之而来的就是,压岁钱依然不能成为我的私人存款,那我的私人存款从哪里来呢?当时最主要的收入就是卖破烂。每次家里要卖破烂,我总是最积极的一个,上街把收破烂的同志喊到家里来,然后跑前跑后的收拾,算数量,算钱,然后大人就会把卖破烂所得悉数给我。卖破烂成为我的收入的唯一来源一直持续到初中,后来之所以停了,不是因为我有了其他收入,而是因为天天在学校,赶不上家里卖破烂的时候了而已。
小时候卖破烂不仅成为我个人的收入来源,我还和同学们一起拓宽班费的来源渠道,破烂就是其中之一。有两件小事儿印象特别深刻,第一次是小学四年级的时候,老师把教室后面放了个大麻袋,号召同学们把废纸扔进去,到时候我们班委负责拿出去卖钱。结果同学们不仅把废纸扔进去,还把很多其他的垃圾扔进去了。后来我们拿着那个大麻袋去卖钱,那个麻袋大概有两个水泥编织袋那么大,背在身上就跟农民进城一样(无贬义)。我和当时我们班无论年龄还是身材都最小的周孺一路轮流抗在肩上走了10分多钟,一路上交替抗着不说,因为麻袋里什么都有,死沉死沉的,还不时滴水,我们心里痛骂,哪个白痴把饮料没喝完就扔进去了。到了收破烂的地方,人家一看一麻袋什么都有,说,这怎么算钱啊,而且里面大部分东西都不能算钱,最后给了我们2毛钱……
第二件事情是我和李毅、赵明在市府大院玩,发现一根铁棍,于是忽发奇想就把它卖了,我印象很深,在市府大院北门传达室卖的,3毛一斤,铁棍3斤稍多,给了我们1块钱,然后我们第二天把这1块钱交到班里算作了班费,但并没有得到任何表扬,于是我们积极性大减,之后再也没这样做过。
差点还忘了一件事情,还有一次我和周孺,还有几个人,在我姥爷家把卫生打扫了一通,院子扫了个干干净净,垃圾也都清扫掉了,最后我们一起把我姥爷家所有的纸箱什么的都卖了,得到的钱……呃,也捐到班里了,没有得到表扬,呵呵
现在大了,也有了家里支援的固定“收入”,可是每次帮家里卖破烂,当接过卖破烂得到的钱的时候,还不禁习惯性的往自己口袋里塞,是自己的钱的念头划过脑海。当然现在卖破烂的也进步了,每次卖了之后,都给我张名片,上面写着姓名和手机号,告诉我再有破烂直接跟他联系,他来处理。看来以后卖破烂,再也不用背着麻袋跑10多分钟,也不用自己清扫半天了。
同样,现在的小孩儿们,也无法体味我小时候与破烂的缘分与快乐了。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