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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eptember 28

    Bloomington (3)

    一直没继续写,终于周四又过完了,一周的课程结束,明天的discussion group还要讨论那个瑞典博士生的论文,没什么意思。于是尽量补补之前的东西。

    话说14号早上,冯雨帮我在他的手机上定的闹钟7点就响了,于是喊我起床后继续沉睡,传说他昨晚批改作业到2点。(那个批改作业的系统很不错,批改、登分、写评语、看下一份都是一键切换)。我建议的时间,因为昨晚坐车过来,虽然感觉不远,但早上步行还是留出充裕的时间比较好,而且已经约好了和Brian, Alex, Doloris三人8:15去吃便餐。早上的Bloomington很漂亮,7点钟多一点正是太阳升起的时候,配上一座座小楼、草坪和铁路,很和谐。一路走,一路照相,发现这里中国人可真多,从在下楼的电梯里就遇上2个说东北话的女生,出楼看到一个进楼的中国人,走在路上有看到背书包上学的4-5个⋯⋯

    走路速度比想像的快,实际上是 路程比想像的近,很快就到了会场。吃了点小面包。上午的报告来自华盛顿大学的Smith和Berkely的一个没听说过的教授,虽说叫Free Will专场,但其实并不很纯粹,Smith主要讲了attitude and control,而后者则是从Blaming的赋予条件说开来,我觉得是对斯特劳森的观点的发展,加上我的听力不足以应付这种讨论,收获不大。但巨大收获是Laura Ekstrom竟然是个年轻美貌的金发女子⋯⋯先前一直以为她是老太太,对不起

    中午Tim请吃泰国菜,还有Mike,Brian, 以及Mike的学生Doloris。泰国餐厅很小,跟百事吉大小差不多。自助,10个菜左右,除了一种鱼之外没有多少肉⋯⋯于是用各种菜调在一起简单吃了一盘烩菜。Tim坚持要为我付钱,呵呵,可能在北京那次让他不好意思

    下午的报告很有趣,第一个来自MIT的人,上来就把Free will分成了三个部分:metaphysics, philosophy of mind, moral responsibility... 一下就让人觉得有些不喜欢,然后他主要就意志本身进行了讨论,追诉到中世纪晚期,17,18世纪,以及到尼采。(后来听徐老师说此人以早期分析哲学见长,也就不奇怪他的讨论方式了)。第二个是彪悍的Mele,他无论气质还是言谈都是所有人中最为彪悍的一个。Mele批评了Herry Frankfurt的一个关于道德责任历史的看法,并提出了自己的非常详细的论证,很有意思也很有启发性。而且,给Mele评论的Nail是墨尔本大学的博士,但非常聪明敏锐。(后听Fischer对其赞不绝口,而且得知他已经发表6篇文章了)

    晚上在Tim家举行餐会,家巨大,三层,yard有4个篮球场那么大,还有宽大的木头阳台。但人们都在各自讨论,没能插上话,只是跟Mele胡乱聊了几句,说到中国人大都是唯物主义者,因为很早就接受马克思主义教育,Mele说it is a good start;后来跟Randy说了两句,他说到我的名字Hao在中文里是good,我大赞,问can you speak chinese? 答曰“我不会”,我晕倒⋯⋯其间还认识了一个osu的研究生,邀请我参加他们的一个伦理学会议,但需要提交论文,555,我是伪学术青年,没有论文⋯⋯

    September 24

    临睡前重要悬赏通知

    虽然没有几个人看这里,还是悬赏: 1,提供如何在safari下写space日志的换行、分段方法的,奖励5美刀或同等价值礼品一份; 2,提供在美国South Bend市周边,有火车或客运大巴且运行时间在4小时以内的地方,所需信息及奖励方案:(1)提供何处有地道川菜并经本人核实确实如此者,奖励25美刀或同等价值礼品一份,如此处有毛血旺卖,奖励价值30美刀或同等价值礼品一份;提供何处有木炭烧烤串(注意必须是串,不是什么烤香肠、鸡腿什么的,是烤串!)并经本人核实确实如此者,奖励30美刀或同等价值礼品一份,如此处为露天烧烤且能提供青岛啤酒和小马扎坐着,奖励35-40美刀或同等价值礼品一份。 3,提供如何擦拭白色mac上因为手腕摩擦而产生的黑色污渍者并经本人试验成功者,奖励3美刀或同等价值礼品一份。(不好意思,因为我已经知道可以用酒精) 4,如果第2项可以有您本人直接提供,那么直接提供所须物品上门者,报销路费并加倍奖励;上门现场制作但自带原料者,报销路费; 本悬赏通知解释权归本人。睡觉~~~梦见毛血旺!!!

    胡乱记

    1,买了饭盒,明天开始就可以早上做点饭然后中午带到学校去吃了,终于不用天天吃Burger King了。不过带什么,怎么带,依然是个问题。 2,mac笔记本很好,但无奈,即使我每次使用前很注意洗手,放手腕处依然已经有些发黑了,55555 3,好好学习,天天向上

    a new week is coming

    其实严格的讲,新的一周已经过去一天了。我总是喜欢下决心,这次也是。昨天晚上给Gordon打电话,他很忙,要顾及两个公司的工作。这时候我突然想,其实也应该说是这些日子突然在想,或许我应该改变一下对于读书,工作以及独立的看法。之前的看法是很传统的,觉得在读书,就不算独立,还要依赖着家里;于是很羡慕别人已经开始赚钱养活自己,养家糊口过日子,自己却还在做学生。然而这些天来我觉得我的看法应该改变了,像现在,我似乎已经算是独立了,就好像那天我跟徐sir说,我妈同意我买DV了。徐sir差异,于是我说,我是向我妈申请了买DV的钱。徐sir继续差异,他觉得我现在的钱足以买很多东西而不需要家里继续接济什么。在这里读书的人也是如此,原先我觉得这么多人,要读个6-8年,多辛苦,出来还要找工作。可是他们何尝不是已经如同工作一样呢?2年开始做TA,3年开始教哲学导论,每年的钱也够花,于是他们可以结婚生孩子过日子,把读书看成工作一样的内化到日常生活中。我想,我或许也该如此,独立一点;但同时,又要真正的像工作一样,很多人在华尔街奋战,熬夜,工作,很多人在抗大包,赚钱,我何尝不是呢?只不过是有笔钱供着读书而已。我应该摒弃过去那种传统思维了,好像读书就是还没有工作,可以逍遥一点,像学生一样看书考试打球什么的,不是的。我应该向那些独立生活工作的人看齐,他们的工作就相当与我的读书而已。我一向不喜欢把哲学看成凌驾众学之上无比牛比的学科,也很讨厌那些学了哲学觉得真是学了天底下最牛比的学问于是对其他学科不屑一顾的人,同样,人们要生活,有人选择读书的方式,有人选择到职场拼杀的方式,其实没有什么区别。我,只是想而且目前也只能,以学术为业(对不住韦伯了,把这句话用俗了)。
    September 23

    清理卫生

    幼儿园第一次打扫卫生,老师说要大扫除,我立马站到放玩具的橱子旁边准备打扫之,因为我以为是“打扫橱”。 今天大早起来,发现已经8点,立马上网跟mm聊天,约好了今天。聊天完毕,看着脏乱不堪的屋子,心中很不爽。于是决定打扫一下。既然要打扫,就不能傻乎乎的光清理,还需要有相应的工具,例如我的很多衣服需要挂到橱子里,但没有足够的衣撑。于是必须首先为打扫卫生做一下准备工作,决定去购物。在家旁边有个超市,规模不大,传说东西挺全,兵发超市。发现东西又多又便宜,买了台灯一盏6块,勺子4个(不零卖且made in china),衣服撑一把没数几个,枕头一个我终于有枕头了。回到家开始打扫卫生,把不干不净的衣服完全洗掉,然后挂到橱子里,地面清理⋯⋯ 清理完毕开始看球,nd开场一个touch down,以为今天会赢球,结果人家立马回敬一个touch dowm。到第三节结束已经14:31落后,毅然离开电视去做饭了。
    September 20

    今天怎么这么累,我们都是哲学家

    不知道为什么,今天到了这个时候就特别劳累,话说中午在家吃的,而且明明吃的不少嘛! 下午刚到办公室,打开电脑,坐定,fire alarm大作;于是简单收拾一下,闲庭信步的下楼。第二次遇上这种状况已经见怪不怪了。第一次是在图书馆,警铃大作,人们纷纷缓慢慵懒的离去⋯⋯今天我还特意问了一下Tim要不要下去啊,明明看不到明火甚至看不到烟嘛。Tim说要下去,不过说不定是训练或者演习。于是下楼,发现不是训练,消防车已经开来了,2辆消防车1辆普通警车应该相当于国内的火场指挥车。然后跟其他研究生聊了会儿天,去书店42刀买了个电脑包。 顺便说一下,在这里凡是从事哲学工作,不管学生和老师都可以成为philosopher,恩,我们都是哲学家!
    September 19

    想念老李

    看到新闻上说多名白血病造血干细胞配型成功者反悔,让我又想起了老李。 老李是我们本科班唯一与我同样来自山东的男生,朴实无华。后来加入中华骨髓库,配型成功,本来大三的时候要做手术。后来因为患者试图用中药控制病情,手术暂缓。后来毕业,老李没有什么多么宏大的事业心,到四川雅安作了选调生。06年秋天,患者病情恶化,想做手术,老李请假来到北京。 某天下午,我们老sk2的一帮人来到空军总医院看望老李。老李很轻松,丝毫没有要做大手术的紧张和不安。作为旁观者,想到某人体内的血要出来循环一圈就害怕,但老李依然朴实无华的憨笑着面对一切。记得那天下午,晟哥和涛到外面买了一大堆零食,于是我们7-8个人就在空军总医院的大院里面席地而坐,谈笑风生。一群男人吃薯片葡萄干虽然有点别扭,但大家都很快乐。很快,老李做完手术,很成功,悄悄的回到雅安,过他的幸福生活,跟那个小她好几岁的mm。 不知道老李现在怎么样,但这个新闻又让我想起老李的淡然、镇定和憨厚,他什么都没想,那笑容里就让人觉得救人是一种义务和责任。在老李面前,很多人都是懦夫,我也是。

    有个人叫石靖

    在网上发现一组照片叫石靖和她的姐妹们,是一组搔首弄姿的女的。看网上的意思说,这个女的先贴自己的裸照,然后有人发现和她一起的男人还和很多人有暧昧照片,传说有个文件夹专门是石靖的,有个文件夹是别人的。 到此为止,除了让我这个“色狼”养了眼——我审美水平从来很低——也就罢了;一方面有可能是真的,世界上从来不缺少搔首弄姿又有暴露癖的女人,自从出现芙蓉之后我更坚信这一点;另一方面,也可能是假的,网上一搜“明星合成”一大堆,因为在骚包的女人背后还总有一群靠yy为生的“贱”男人,当然我不认为这很贱,也认为沈阳出现的那个出租房屋供男人和假的充气明星做爱的地方是社会充满人性关爱的表现。 但是,就是有人喜欢制造恶心,如果另外一条新闻是真的的话。这个石靖在接受采访的时候说那照片是ps的,好的,这与上面第二点设想是一致的,好吧,就当是“贱”男人或者与其有同样心境的无所谓贵贱的女人的ps杰作好了。无所谓,请相信大家的基本认知水平。但这石靖接着说她已经让日本的朋友在查这件事情了。把日本和这些”性事件“联系在一起是很暧昧的,好吧,就当她恰巧有朋友在日本而且水平很高,而不是在日本的朋友有着方面的丰富经验。那么,记者又问了几个问题,她的回答大致在说,中国就是有些无聊的人喜欢ps照片,而且说在中国的记者就是不务正业什么的,张口中国怎样怎样,而且特别提到要出国留学。恩,好个中国,干吗你不找个中国人给你查,偏偏从一个盛产A片的国家找个人给你查你的A照片的来源呢? 当然,这个采访也有可能是假的。当然,她本人的照片,我已经没兴趣和性趣去搜来看了,真恶心

    中午有门课竟然听懂了大半

    我是非常非常的高兴! 不过也因为讲的内容比较熟悉,梳理了从Descrtes--Malebranche--Spinoza--Leibniz对于身心关系的看法,但是我依然很高兴! Come on, Irish!
    September 18

    还减肥呢,靠

    说是减肥,又买回一堆Burger King,没别的吃的,赫然发现自己已经觉得薯条的味道很香了。再这样下去如何了得⋯⋯

    bloomington小会归来(2)

    话说还没有到目的地,先到印第安波利斯机场接人,此人也是第五年的phd,正在德国访问,中途回国休息,正好遇上这个会,于是来开会。她是Murray的学生,而我也跟Murray认识,于是很快就比较熟了。 然后7点多到了Bloomington,陪他们3人找到宾馆入住,然后直奔会场。见到了之前帮我大忙的Allen,虽然有些谢顶,但是很有朝气,只是3年级的学生。从之前给我们与会人员的信件中可以看出此人心细无比,各个情况考虑的都很周到,包括教授们如何来如何去,交通工具问题,预约出租车的电话,如何入住,会场怎么走,一切井井有条,真应该去当个管理层。 登记后落座,发现来得除了当地印第安那大学的学生,大部分都是教授,心里扭捏紧张;好在有另外3人同行,好歹有个照应,也有说话的人。期间与之前认识的Murry和Tim都寒暄了一下。第一场报告是英国的女哲学家Jennifer Hornsby,题目是Nature of actions: causings not causes。主要借助Anscomb(?记不清了,反正是维特根斯坦的一个女弟子)的观点反驳了Davidson。行动哲学理论的概念一直很微妙,而我也不是很熟悉。不过好在能听懂一些内容,之后晚餐会,大都是一大堆原先很熟的人在交谈,我们几个人除了Murray的女学生在跟他老师说话,剩下的3人都没什么事情,于是相互交流了对刚才发言的一些体会⋯⋯呵呵,学术讨论,无果。 之后给小冯电话,得知他在一个地图上看无比遥远的地方,而且要坐公交车,在一个陌生的城市做公交车,只知道在什么站下,其他一概不知是很恐怖的事情,结果细心的Brian发现我打电话打了很久,主动提出送我,于是4个人按照地图拐来拐去找到了冯雨的地方,其实路还比较直,不走错的话并不远,在地图上显得远是因为Bloomington太小。 到了冯雨处,他提供了3个床垫给我睡,但是没有枕头⋯⋯于是枕着一堆衣服很快就睡去了。

    Bloomington小会归来(1)

    上周最重要的事情要数第一次off towm的经历了;而且还有个冠冕堂皇的名称——开会。 会议是是在清华上暑期班的时候通过Tim那里知道的,他得知我比较喜欢自由意志这方面的问题后告诉我9月份在他们大学有这么一个会,说我可以来参加。而且从Bloomington到South Bend也不是很远。于是来了SB之后,安顿下了就开始找顺风车,一开始诸多不顺,比如给Brian发信他一直没有回,而且后来Tim Pawl帮忙找的人车又满了。好在IUB那边负责此会筹办的Allen认识ND这边的研究生Alex,然后Alex又是要搭Brian的顺风车,于是通过层层关系,终于在前周五的全系Picnic上见到了Alex,然后在Alex的引荐下见到了Brian,终于搞定了ride的事情。自己都觉得无比麻烦。好在冯雨小朋友在IUB,可以安顿我开会的两个晚上,真是雪中送炭。 后来通过邮件联系Brian,敲定了行程,周四下午走,晚上开幕讲座前赶到。临走发现没有电脑包,于是到书店匆匆买了一款巨厚的包,反正肯定不是装电脑用的,但肯定能起到很好的保护效果,唉唉,真是巨厚。然后背着就来系里,找上Brian,开拔Bloomington。 老美的高速公路不比国内,路况很一般,而且并没有什么隔离带什么的,路上还有路口,就跟国内的省道差不多一个意思,但仍然就是叫highway。一路上看尽了田园风光,跟国内差不多,就是玉米地,不过偶尔会有树林,阳光一照很漂亮。不过这么三个小时的车程也够闷的。不过让我吃惊的是,同时也是开会最大的收获,就是美国的学术气氛,实在比国内强成百上千倍。去的路上和回来的路上,通行的两个研究生一直聊的就是学术问题,开会的间歇,教授们聊天什么的,大都在谈学术,前周五的picnic,也是一堆一堆的人聚在一起,不八卦,而是进行学术讨论。这与国内开会老师谈待遇,学生聊八卦形成无比鲜明的对比。 本来想一下写完,不过得抓紧赶公交车去,一部分一部分的写吧。

    重回故里

    傻新浪登录不上,校内网不支持苹果,百度显示也不太正常。所以回这里写日志,从头开始慢慢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