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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ebruary 18 新年到新年来了,窗外鞭炮礼花照旧,突然很想跑到30多层的西提岛咖啡厅去俯视大地,并与礼花同属苍穹。
bbs上一个哥们比我更有想象力,他希望google earth能够实时更新,看看现在中国的样子 February 17 正常一点不容易很想正常一点,能不能不把过年当年,反正每天都跟父母一起,其乐融融。
于是想正常一点,于是下午想下楼进行每天例行的篮球锻炼,被喝止,言:“过年!!!”
难道我不知不觉已经康德化了?当初在何老师面前夸口说,让他不必担心我会过于脱俗,结果好像我真的有点不正常了。
其实我只是想正常一点嘛!(很悖谬) 年三十年三十,鞭炮隆隆,阖家欢乐(其实我一直不明白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合家欢乐要写成阖家欢乐)。大早上起来就被拜年的短信和窗外的标跑声音吵醒,说不定也有看文章的各位的贡献,不过不必自责,能看到来自他人的问候还是很温暖的。
大早上起来就去了姥姥家,等待舅舅们并且陪一下姥姥。因为从小在姥姥家长大,对舅舅们的感情也随之较深。结果,不但北舅舅们放了鸽子,本来上午来得他们改成了下午,而且姥姥最近一直迷恋韩剧,而且又都是我所讨厌的那种吵吵嚷嚷的,于是也没跟姥姥有什么交流。
晚上大家一起吃了年夜饭,我自己从姥姥家跟舅舅和妹妹们走到酒店,看到爸爸妈妈搭车前来与我们汇合。爸爸下车的时候,很和善的对开出租车的一个女同志说过年好,早回家团聚什么的,让我觉得暖暖的,同时也感到这些出租车司机们的不容易。饭后我们依旧对酒店的服务员们致以问候,呵呵。
晚上吃晚饭后走在街上,看到礼花满天,突然想起小时候的情景。小时候每年都能在风筝会的时候看一次礼花,每到风筝会开幕式的傍晚,街角上总能有大量的劳动大众,我也是其中的一员。我们没有钱或者关系弄到风筝会的票,所以只能在街头看看满天的礼花,很绚丽。或者事先在家里做别的事情,听到外面礼炮隆隆就冲出家门,看上它一刻钟的礼花。可能外人很难理解,不过我觉得应该不少人会有跟我同样的体验吧,或许这也算个城市特色。最小的时候,也就三岁多的样子,刚开始记事儿,记得去看了一次风筝会的焰火晚会,面对满天的礼花,我将其形容为“天灯”,旁边的一个小孩儿将其形容为“鸡爪子”。(也不要觉得那个小孩儿俗,因为我当时真的不知道鸡爪子什么样子……)今天的漫天礼花,又让我想起这些趣事儿。
回家之后就上网,两三年没有看春晚了,家里人也没有多大的兴趣,妈妈在包饺子,爸爸在春晚、戏曲春晚之间切换,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觉得春晚一点意思都没有,歌曲不动听,小品不好笑,不如一些小品剧比如《我爱我家〉、《炊事班的故事》、《武林外传》,更不如郭德刚的相声和罗永浩的讲课录音。于是反而觉得春晚的一些杂技和技巧类的节目很精彩。
无聊之间,在一个我莫名其妙地称为管理员的有关哲学的群上面跟一个高二的小孩讨论,她不断的教育我不要操纵别人,不要下定义,定义是缺乏想象力的表现等等。我不知如何从非学术角度反驳她,因为非学术的角度缺乏说服力,有说服力的她不仅听不懂而且也不想听懂,于是头皮发麻,冷汗将冒,觉得现在的小孩儿当真不得了。
陪陪父母去,各位过年好~~~
February 15 情人节一直觉得情人节的翻译不好,情人在中文里有些许贬义,看到情人节里一对对情侣们发誓,我要做你一辈子的情人,感觉就十分异样。好像因为做不了爱人所以不得不退而求其次一样。
昨天和mm去过情人节,大餐照样去了KFC。每年情人节都要去那里给洋垃圾做贡献,谁让我们都喜欢垃圾食品呢。昨天终于把mm吃顶了,吃了一盒蛋挞,两个汉堡,四个鸡翅,两包薯条,两杯果汁。然后,继续了我们在KFC的传统,那就是忘记一些东西。在北京的时候吃KFC,愣是忘了吃一根新奥尔良烤翅,然后收拾完才回过神来,于是后悔不已。昨天同样,把送的两块巧克力忘了,不过这个反射弧比较长,大概吃完两小时后,mm突然问我,巧克力呢?我开始大呼郁闷。
吃完KFC,我们开始逛街。要过年了嘛,街上人蛮多的,也挺热闹,只是好东西贵的买不起,差东西又不值得买,于是一路走来一路逛,偶尔看见一件像样的衣服,我就前去打量,售货员笑厣如花,主动前来打招呼,然后问,谁穿?我说,本人。售货员马上笑着说,这个都是瘦版的,没有你穿的号。mm于是狂笑,而我怒发冲冠。心想,难道不减肥真的就会丧失很多东西?
又一个情人节过去了,我在楼上曰,逝者如斯夫 February 11 卖破烂琐忆昨天过了小年,开始感觉到新年的气息。在自己身上首当其冲的新年感,就是打扫卫生,干活儿。比如今天,把家里的一大堆废纸箱啊空酒瓶啊什么的统统卖掉了,得钱之余,想起小时候和破烂的缘分。
小时候我是从来没有零花钱的,钱大都是向家里随要随给,可是一直盼望着自己能够有一笔小小的存款,比如压岁钱等等。当时学校也号召这个事情,比如每年春季学期开学的时候就有银行来办理压岁钱存款的手续,然后给你个很卡通的存折。当时一下觉得自己是个大人了,当然当时还有很荒谬的事情,老师会列个单子,上面列着存钱数从多到少的人员名单,自然谁存钱最多,不仅从小朋友那里得到羡慕的目光,好像他的钱特别多家庭也特别好,老师也会表扬单子上排名靠前的同学,说他们知道节约,有钱不花,支援国家建设云云,现在想来实在是荒谬之极啊。当然,每次我都不是先进,因为父母从小给我灌输的思想就是压岁钱不仅别人给你,父母也要给别人,所以每次我的压岁钱都是上交的,表示这实际上是父母的钱。当时确实比较懂事儿,父母一句话我就立马理解了压岁钱在父母及亲人之间的“资本循环”过程,于是很容易的就理解了为什么别人给你的钱你应该还给父母。
随之而来的就是,压岁钱依然不能成为我的私人存款,那我的私人存款从哪里来呢?当时最主要的收入就是卖破烂。每次家里要卖破烂,我总是最积极的一个,上街把收破烂的同志喊到家里来,然后跑前跑后的收拾,算数量,算钱,然后大人就会把卖破烂所得悉数给我。卖破烂成为我的收入的唯一来源一直持续到初中,后来之所以停了,不是因为我有了其他收入,而是因为天天在学校,赶不上家里卖破烂的时候了而已。
小时候卖破烂不仅成为我个人的收入来源,我还和同学们一起拓宽班费的来源渠道,破烂就是其中之一。有两件小事儿印象特别深刻,第一次是小学四年级的时候,老师把教室后面放了个大麻袋,号召同学们把废纸扔进去,到时候我们班委负责拿出去卖钱。结果同学们不仅把废纸扔进去,还把很多其他的垃圾扔进去了。后来我们拿着那个大麻袋去卖钱,那个麻袋大概有两个水泥编织袋那么大,背在身上就跟农民进城一样(无贬义)。我和当时我们班无论年龄还是身材都最小的周孺一路轮流抗在肩上走了10分多钟,一路上交替抗着不说,因为麻袋里什么都有,死沉死沉的,还不时滴水,我们心里痛骂,哪个白痴把饮料没喝完就扔进去了。到了收破烂的地方,人家一看一麻袋什么都有,说,这怎么算钱啊,而且里面大部分东西都不能算钱,最后给了我们2毛钱……
第二件事情是我和李毅、赵明在市府大院玩,发现一根铁棍,于是忽发奇想就把它卖了,我印象很深,在市府大院北门传达室卖的,3毛一斤,铁棍3斤稍多,给了我们1块钱,然后我们第二天把这1块钱交到班里算作了班费,但并没有得到任何表扬,于是我们积极性大减,之后再也没这样做过。
差点还忘了一件事情,还有一次我和周孺,还有几个人,在我姥爷家把卫生打扫了一通,院子扫了个干干净净,垃圾也都清扫掉了,最后我们一起把我姥爷家所有的纸箱什么的都卖了,得到的钱……呃,也捐到班里了,没有得到表扬,呵呵
现在大了,也有了家里支援的固定“收入”,可是每次帮家里卖破烂,当接过卖破烂得到的钱的时候,还不禁习惯性的往自己口袋里塞,是自己的钱的念头划过脑海。当然现在卖破烂的也进步了,每次卖了之后,都给我张名片,上面写着姓名和手机号,告诉我再有破烂直接跟他联系,他来处理。看来以后卖破烂,再也不用背着麻袋跑10多分钟,也不用自己清扫半天了。
同样,现在的小孩儿们,也无法体味我小时候与破烂的缘分与快乐了。 February 09 飞驰高速公路前些日子还在学校的时候,玩跑跑卡丁车玩了好几天,其中最喜欢也是跑的最好的赛道,就是城镇高速公路了。在这个赛道上不用漂移,完全拼技术,差不多每局至少前三吧。可是没想到昨天,我还真玩了一把真实版的城镇高速公路。
昨天下午,要去青岛接上海来的一个妹妹,为这事儿还跟mm闹了别扭:(一上高速公路,车就到了我的手里,虽然第一次上高速,也是第一次体验自动挡,不过上手还比较快。只要方向把的住,在高速公路上开跟在市区没有什么不同。帕萨特的性能确实不错,德国车嘛,还是远比小日本的车信的过的,不知不觉速度就上了130公里,自己心里也有点担心,就再降一降,差不多一直维持在110-120公里左右,一路就到了青岛机场。只高速不说,5点多天就黑了,又体验了一把晚上跑高速的感觉,聚精会神,也很疲惫。
回来的路上因为赶时间,换人开了。不过还是大爽了一把,主要感受:自动挡简直太方便了…… February 06 娱乐过敏February 03 由一则新闻想到的齐鲁电视台今年好像被评为了最受观众欢迎的非卫视的省级电视台,今天看了它的《每日新闻》的一条,觉得记者的思路还是有些问题。
新闻的内容是一个现场报道,说几家养鸡专业户养的鸡死了很多,记者在现场采访养鸡主。然后大家一起计算了损失,并且推断是销售公司卖的鸡苗的质量有问题,最后记者的结论是说销售公司啊,你要有责任心啊,不要一心挣钱啊
很奇怪这则新闻的报道角度,也许是金钱本位的影响,他们关注的都是经济损失和责任的问题。在我看来,面对这样的事件,首先应该做的是由卫生检疫部门来进行检疫,排除禽流感、鸡瘟等等流行病的可能。 口水时代,娱乐至死这个时代从来都不缺乏口水,特别是2.0时代之后,几乎处处口水。
当然,口水有很多种,爱人的口水是琼浆玉液,他人的口水是横飞的唾沫,不时的,还有疯狗的口水,不小心粘上了,不仅要洗洗外表,有时候还得洗洗皮下的血液。所以说,爱人的口水是值得向往的,他人的口水是应该躲避的,疯狗的口水是应该清洗的,因为它往往躲避不及。
所以,疯狗的口水是最可怖的。它的可怖不仅仅在于其杀伤力,更在于其彪悍。因为疯狗是无是无非的,而且它听不懂人话,所以你无法跟它交流。当年FZZ骂人的时候,好多人不爽,Mr.Su有句话:“全当让疯狗咬了吧”。这与其说是一种愤懑,不如说是一种无奈。
娱乐时代就是这样的,每个人在口水里游泳,一不小心就会呛着,呛口情人的口水是福分,呛口疯狗的口水是霉运。其实也无所谓福祸,因为我们都浸淫在娱乐的深海里。
当然,最好的事情莫过于,拉着爱人的手,站在川上,看着滚滚口水,仰天长啸:“逝者如斯夫!” 回乡三日当年,姚洋老师春节回家,写了著名的《回乡三日》,表达了他对国计民生的关切与感怀。今天正好是我回家的第三天,可惜我没有姚老师那样的敏感和学识,空有责任感却难得有什么建设性的创见。不过难得一次闲,聊记我的回乡三日。
31日晚上T77走的,25T的车底,美观大方,当然是相对而言。出发前找liberty before liberalism未果,时间耽搁大半,22点10分方离开寝室。到西南门打车,决定直接去车站,的哥善良又坦诚,为了赶时间多次违反交通规则,当然是不会被发现的“擦边球”式违规,要不然的哥的饭碗就要丢咯。到火车站发现只用了20分钟多一点。上车后发现人很少,没有人站着,还有零星的空座。比较奇怪的是,T77的车底是倒挂的,第一次这样。车上mm恶心,严重怀疑后座有人晚上喝酒过量,打了一路饱嗝,全是饭味……
1日到家,上午小睡后去给姥爷上坟。一年前姥爷去的,在我到家的前一天。两年前回家的第一件事情是陪姥爷去医院打针,一年前回家得到噩耗,今年回家立刻去看他老人家的坟冢。感觉人生如白驹过隙。
回家后最多的事情就是打球和睡觉。睡觉往往是前一天夜里1点多睡到第二天上午9点多,虽然比在学校少了一些,但是在家睡这么多还是有些奢侈的,毕竟还有很多事情要做。打球是每次回家的必修课,打着减肥的幌子和朋友们在球场相聚,爽快又惬意。而且今年又有新的收获,发现GP和WH竟然都在我爹的单位实习,二人看到我在楼下打球,于是下来找我聊天,主要是谈人生谈理想,谈经济谈党史(tjjtds)。
今天和父母逛街,过年嘛,总要置办一点新东西,新当然要从皮开始。突然发现和老爹思想格格不入,他接受不了jackjones之类的东西,而希望我更加稳重成熟,而我更希望年轻朝气,于是一路闷呼呼的。晚上坦诚相谈,把酒言欢,发现我们在基本想法上还是一致的。
突然发现我的回乡三日,简直一点信息量都没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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