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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ne 09 波士顿三日(或者四日,或者两日)结婚是恐怖的,在两天时间里我对这个命题的坚信从来不曾变过,只是支撑它的理由变了。——题记 趁着热乎劲记下在波士顿的旅行。刚下飞机,洗了个澡。虽然很困,不过想法也很多,有意思的事情也很多。先写写。之所以不知道去了几天,是因为周四一大早就出门了,可惜一直到晚上8点才到波士顿。然后周日,今天,大早上4点多起床,7点20就飞离了波士顿。完整的“天”呆了两天,时间加起来可能累计有三天,如果“呆过的”都算,那么是4天。哦,对,其实我去的不算波士顿,纯粹在波士顿的时间是第一天在飞机场的半小时,第二天兜风的2-3小时和第三天吃饭的4小时,还有第四天机场的1小时。 mm的从小学开始的姐们要结婚,我作为mm的代表前去道贺,沾她的光,我坐到了头桌,成为头桌唯一的无关人员(头桌由新娘新郎,双方父母,伴娘伴郎,及一名摄像)于是身份古怪,见谁都得解释一下复杂的关系。 ——————————————————————————————————(以上部分下午完成,随后风雨大作,遂在狂风中倒头睡去) 我最想说一下的是,去的时候一波三折的旅程。话说1个月前订机票选座位的时候就赫然发现这个飞机只有20几个座位,心中盘算着飞机的样子。到了机场,心中平静了很多,因为看到了更崩溃的飞机。那时候坐在小小的候机厅里,(我们这里太小,全机场就2个入口),突然发现停机坪上过来一架飞机,跟私人飞机一样,大小跟中巴差不多大,绝对比大巴小。1个机长,身后坐着3个人,机舱里人无法站起来所以也就没有空姐。飞机刚降落,我想,这怕是私人飞机吧。过了5分钟,广播响了,去minneapolis的同志现在登机,然后站起来俩人,通过登机口,然后就径直走到那个飞机去了,晕。。。过了一会儿我的飞机来了,两个大螺旋桨在机翼上虎虎生风,同时也呼呼的生着风,嗯,终于坐一次非喷气式了。可是这个飞机倒也不慢,坐上去不一会儿就起飞了。穿梭在云层里,两个大螺旋桨继续呼呼的转,看的我的心也跟着打转。 随着不断的颠簸,看见了休伦湖,中转站克利夫兰到了。下飞机,11:20,下一班3:15,于是悠闲的吃了pizzahuts, 转了转机场里面,早早的就来到登机口等着,这时候这边还空无一人。克利夫兰机场座椅僵硬而窄小,非常不爽,后背高度只能倒我脊梁的一半。算了,反正3个小时说快也很快,于是拿出红宝看单词。就这样等到2:30,心想快登机了,去趟洗手间,回来赫然发现登机口上方的显示屏显示"Boston, Delayed, Boarding Time: 4:00pm"。于是小崩溃,不过飞机嘛,晚点也正常,经过询问身边的老太太得知波士顿天气不好。嗯,安全第一。不过,事情开始了。 3:20,一个红领带gg走到登机口的麦克风那里说,"Continental 1030, we will not depart until 7:00pm, because of the weather there"。众人完全崩溃,几个赶的事情挺急的人上去询问并理论,当然是无能为力的。在一阵骚动之后,人们情绪逐渐稳定,开始改买咖啡的买咖啡,该喝可乐的喝可乐,或者吃点什么点心。 3:40,红领带gg又走到麦克风那里去了,我心想千万别取消航班就好,要不然就前不着村后不着店了。还好没取消,不过换登机口了。于是100多人浩浩荡荡的进发到另一登机口。坐定,继续等。 3:50,红领带gg再次出现,张口边说,航班没有delay到明天早上,我们刚刚得知我们4:15可以起飞,大家快做准备吧,马上登机。然后就跑进通道通知机长去了。大家握拳高呼,欧哈之类的。因为不能抑制激动之情,很多人已经排好队伍了。 3:55,一名空姐出来嘀里咕噜一大堆,众人遂做丧气并捶胸顿足状,可惜我没听明白,假装也丧气了一下。然后问旁边的人她说了啥,我说我虽然没完全听清,但看她的语气似乎很confused,旁边哥哥两眼放光"you are right! Exactly! The captain said he could only fly at 7:00pm"。我终于崩溃了。 4:05,空姐出来道歉,然后说经过协调,大家登机啦!众人已经无力欢呼,不过迅速排队等待的实际行动表明已经迫不及待。 4:30,差不多都登机了,飞机上狂热,在太阳下面晒着。机长说话了,"The weather in Boston although is not terrible, but bad enough; I will not depart until I get a definite answer from the tower in Boston"最后补充,如果不行,大家怕是得出去等到7点。众人晕。加上机舱内狂热无比,于是空姐开始给大家提供水,无奈小小一杯水怎能熄灭人们焦急的心火。 5:00,机长说话了,还没联系上塔台,请大家耐心等待。 5:10,机长说话,联系上了,正在交涉(谁知道到底联系上了没有) 5:30,机长说话,联系好了,"but they will give me a definite answer whether we could depart in 15 minutes"。众人已经热的不行了。我无奈开始睡觉,醒来,旁边老太太问"you are getting tired?" 我说"I have been waiting for more than 5 hours, in 3 different places..." 5:40,飞机突然动了,然后就飞了。一路那个提心吊胆啊,满脑子想的都是机长不敢飞,那天气得啥样,到了发现也没啥,就阴天。 June 01 怀念一个并不相识的,朋友,或陌生人今天偶然间,读到一个叫苏卫东的老师怀念他学生的文章,题目显示学生的名字叫“夏冰”,我想一个名字如此明丽的人为何却早早的离开这个世界。于是打开正文,发现他不姓夏,而姓孙,孙夏冰。 我不知道他是谁,但我却记得这个名字。在45甲那个阴暗杂乱的自习室里,我屡次见到这个名字。自习室是个有趣的地方,平时没有什么人,但每张桌子上却都摆满了书,在这些书中,有3-4个人的书最多,而也以他们最为刻苦,因为这三个人的书啊本子啊是经常换的,这与我把一本笛卡尔的第一哲学沉思放到自习室直至上面布满灰尘也不曾翻动形成鲜明的对比。我记得这样几个名字(我不曾乱翻别人的书,这都是偶然间在本子封皮或者某书的封皮被风吹开的时候看到的),一个是孙正则,也就是大名鼎鼎的karlmarx,我不知道把他的名字和id写在这里会有多少人看到,他是个神仙;然后就是孙夏冰,他的本子我见到的最多,经常密密麻麻的演算,也经常更换,可见他的努力;然后还有一个电子系的伍什么什么,我忘了,他是大二大三自习室的常客;最后一个是大宝,大四写论文期间,我猜想是因为他的书实在无法放在屋里了(他的屋里所有地方都是书,包括他的半张床),便杀到自习室。 在这些常客中,孙夏冰是我唯一一个对他本人没有一点印象的,看到苏老师的回忆,我猜想原因怕是因为他白天都要在实验室或者别的地方呆着,只有晚上回到自习室,而那个时候我是肯定在床上或者在西门喝酒的。但孙夏冰也是惟一一个书籍本子长期出现在自习室达四年之久的,卡马大三之后就不来了,伍XX在大二到大三之间出现,而大宝则是大四才来。但孙夏冰,却不曾有过什么时间段,常常看到不同的书、不同的本子。我想这也是他努力的写照。看到苏老师的回忆,方知他竟是一个如此这般的天才人物,只是不知为什么,上天往往对这些人青睐有加,会急切的召唤他们而去。 我不知道想说什么,只是想纪念这位不曾谋面,或者其实每天都会见到,却不曾知道他的名字的朋友。此时此刻,我的眼前依然是一个本子封皮上,用蓝色圆珠笔写着的那个名字,孙夏冰。一路走好,我的朋友。 附苏老师的文章: 一个向往太阳的孩子——永远的夏冰by 苏卫东 2008年4月6日 夏冰第九天忌日 May 14 总有一种力量,让人们泪流满面也总有一种力量,让以理性和反思为借口保持着麻木和偏见的所谓“哲学家”们,在这一刻像跳梁小丑 http://player.youku.com/player.php/sid/XMjczOTk4MjQ=/v.swf 吓人。。。看到校内上一个同学发的他同学的婚礼照片,那叫一个隆重,吓死人了 又唱歌又求婚又抱新娘,还得喝酒,还得接受一群人的起哄,还要⋯⋯ 吓死人了,我只想登个记,然后弄个孩子,全家三口穿着亲子装溜达溜达。 婚礼真恐怖⋯⋯ March 15 杂谈1 谁能告诉我一个令我信服的,《老无所依》的主题,那么我请他/她/它吃饭。室友在奥斯卡后不久问我看没看《老无所依》,我说没有,他似乎在笑我土,告诉我他和老徐都看了。然后我就看了。然后我问他,影片想说什么。他说,不能贪钱⋯⋯我说,就这个?他说是。虽然这也是我凭自己的智商能得出的唯一结论,但我同样觉得他鼓动我看片的行径是比我没看过更土的行径。 2 最近才开始进入这里的生活。在大大小小的discussion group讨论各种问题,与professor们讨论idea, 与众人一起吃饭聊天,听讲座,期间与某phd交流的不亦乐乎。可是,春天来了,夏天再来的时候,我就走了。 3 如果谁能在3天内教会我模态逻辑的基本内容,不需要证明什么的,只要让我对基本概念有深入的理解,并且可以用可能世界语义学处理各种形而上学问题,我请他/她/它吃一辈子的饭。 February 27 昨天到今天下午小雨霏霏,我觉得春天要来了,而且下午PvI的课连续讲了两个我的问题,很兴奋。 晚上看书结束,出门,大惊!四处白茫茫,雪已经5厘米左右了⋯⋯于是等公交车,上车,车在雪中跳舞,一会儿打滑一会儿ABS嗒嗒嗒嗒。 今天早上出门,雪已经10多cm了,心想门口这上坡公交车是上不来了,于是到另一个地方等到绕道而来的bus。上车后发现路况更糟,不止打滑而且横向漂移。开车的大爷面红耳赤——估计是全神贯注累的。 中午大风,雪吹到脸上脖子里。开始诅咒south bend的鬼天气 Party参加Tim的儿子小Henry的party, super Henry1周岁生日,Tim和Faith近一个月前就发出邀请,但提醒我说,这是一个$#%#^%$,什么词我忘了,意思是类似化装舞会的东西,每个人需要打扮成不同的人物,比如super man, batman,忍者神龟之类的。 今天上午犹豫再三,想到底怎么办。最后决定就打扮的炫一点算了。无奈染头发的扔在国内没带,在这里买有来不及,于是又退一步,不用太炫,只要酷一点就好。于是用着哩水把头发弄成乱乱的爆炸式,并且穿上衬衣,系上领带但领带不顶到最上面⋯⋯裤子的话,就穿了一条迷彩。总之是怎么不伦不类怎么来。 然后和飞准备做公交车,心里盘算着这个爆炸头会不会被人过于注视,二徐皆说,在这里没人会因为你奇怪而注视你,大家都习以为常。于是心中安定了一下,出门,发现公交车在100米远的地方呼啸而过⋯⋯不得不和飞走到学校。在走到学校的路上,郁闷的事情发生了。爆炸头开始走样,原先竖着的头发都落下来了。靠。心想既然玩个劲爆就玩到底,跑到书店,又买了一瓶着哩水。到办公室继续往头上抹,抹了n多,头发终于又起来了。 于是继续走路到Tim家。赫然发现很多人都来了,包括Alex, John,还有Jimmy。n多小孩儿,从1岁到6-7岁不等,都是这些philosopher的孩子。大人们则有的扮成蝙蝠侠还有超人,Tim戴着披风和眼罩。我则是爆炸头加墨镜。Alex还是酷酷的打扮,什么也没搞,只是把T恤的前面写了个全称量词——反着的A。Alex问我打扮的是什么,我说anyway,反正就是想夸张一点而已。Alex笑着说不夸张不夸张,我喜欢你这个style。 然后开始喝东西,吃东西,和别人聊天。众多爸爸philosopher们抱着孩子说笑,我在旁边不伦不类,后来终于发现了Anders还有Chris,心想终于碰见能说上话的了,于是先和Anders聊欧洲的哲学系,又和Chris八卦Stephen Darwall,然后恭喜Chris拿到教职,然后询问他老婆在SLU的教学情况。反正好歹有话题了。不时有人过来称赞我的造型,我告诉他们我只是个伪酷男。 过了不多久开始有社区义工来发防火宣传材料,不知道是不是这样的场合都要发。大人和小孩儿的是不同的,大人的大都是生活中的安全知识,比如浴室的插座要远离水源,小孩儿的则是卡通漫画,告诉他们不要玩火之类。然后每人发了一个塑料的防火安全帽。大家戴上,配着原来的不同造型,更可爱了。其乐融融,不知道这是不是老美的习惯,反正感觉既宣传了消防,又很自然,不至于弄个专门的讲座什么的。 后来,小孩儿们一起拆礼物,等他们拆完,我就溜了。 February 02 看了将近1小时的〈颐和园〉然后就不太想看了,而是想问,请问咱能不做爱了吗? 这个影评写出了我想说的所有,而且说的比我想的还好,呵呵 http://www.douban.com/review/1192556/?from=mb-18188972 当然肯定很多人觉得好看,觉得深刻,就好像当年我不爽〈梦想照进现实〉的时候,有人告诉我,是我没有理解当中的深刻一样。我从不认为它有多么深刻。徐静蕾压根就没本事深刻,所以只能“玩”深沉。扯远了。 继续等待Kelly电话来,说不去Cottage了⋯⋯因为雪把去那里的路封了,555,白白憧憬了好几天Lake Michigan的落日,还有靠在湖边的树上在落日的余晖中抽只雪茄的情调。 然后说,让我persuade一下Plantinga,ride我们到Grand Rapids的半路(他派人在那里等)。拜托,我是谁啊我,敢Persuade Plantinga???于是我说我认为还是他persuade比较好,他果然就软了⋯⋯说,还是给他发邮件看看吧⋯⋯ 于是,继续等待 February 01 出发失败大早上大家都起来了,我7点起床,装好包,收拾好,等到7点55,Al电话来,"Hao, I think it is not smart to drive a long distance in such a bad weather..."。 以后这里专门写中文的觉得space越来越好了 January 14 转移阵地我总是转移阵地,每次都有比较好的理由。 这次的理由是,我申请到了比较好的邮箱hhong@live.com,因此我的honghaopku@hotmail.com的邮箱就不常用了,所以space也跟着转移了。新的地址是:http://meditatingmouse.spaces.live.com/ November 09 一代人有一代人的故事半年前寝室几个哥们加上mm和mm的表弟一起去唱歌,mm的表弟是86-88年的;他唱的是薛之谦——一个我到现在也不知道而且也不想知道是谁的歌手;我唱黑豹唐朝,伟哥唱张学友,小强当时比较偏爱郑钧,我们一起又唱了些郑智化和伍佰,这些名字老弟一个都不知道⋯⋯他不土,整天蹦迪,因此不知道这些名字并非因为老土。 三角地倒掉了。bbs上怀念的文章铺天盖地,大都在说精神支柱云云。我觉得,自从我5年前入主北大以来,唯一一次看到三角地宣传栏上贴着非广告的东西,是张国荣死去的时候,一个同学贴了一个张国荣的头像,下面粘着一朵小白花。其余之外,都是广告,而且旁边聚集着大量的傻老娘们二房东。拆了就拆了吧。于是我在xiaonei的一篇怀念三角地的酸文下回文说,热爱自由和理想的年轻人会创造四角地或五角地,而满怀乡愁的伪斗士才会为那几块贴满广告的破烂感到忧伤。晚上告诉XU这个消息,XU霎时感到很忧伤,淡淡的说,那里是一度承载着我的理想和抱负的地方。突然间我意识到,我之前的想法有些鲁莽和无知了。一代人有一代人的故事。今天看到钱理群先生接受采访的时候提到,当时大讲堂是学三,同学们每天端着饭盆围在三角地看各种新闻评论、大字报,真就象现在bbs的三角地一样,转载新闻,评论时政,抨击校园管理等等。我意识到了那一代人为什么那么怀念三角地,就象我们为什么那么怀念糊涂。 但是我依然很不喜欢那些乡愁般的酸酸的论调,那高昂的貌似鼓吹着自由理想和北大精神的论调,和他们那几乎在此论调下每天奋战于绩点保研找工作而丝毫不曾在三角地被拆掉之前作过任何与他们鼓吹的三角地精神相符的任何行动衬托在一起,是一副并不让人感到什么好感的画面。当然,这只是说部分人。 November 07 一件趣事今天,飞要读维特根斯坦,于是去图书馆借来《逻辑哲学论》,打开一看被用圆珠笔勾画无数,心中愤懑;翻到70-80页的样子,赫然发现中文批注若干,更加愤懑。 于是告诉我,并展示给我。我说,在ND看维特根斯坦的中国人咱们都能数出来,于是数,不外乎cl, xtt, xyj三人。而xyj与我们一起,而且最近没看维特根斯坦,排除,剩下cl, xtt。 将此事告于x sir,x sir阅,曰:“cl。” October 26 竟然差点哭了今天看新浪新闻,知道高峰他们办了场老北京国安和97国家队的比赛,看了看出场队员,竟然差点哭了。 虽然当时国安是一定赢不了大鲁能的,或者应该叫济南泰山将军队,但国安真是有一批出色的球员以及一批不出色但被我记住的球员。那时一段多么美好的时光啊 ⋯⋯我是从94年刚有甲A就开始看球了,当时甲A联赛每周专题报道的开头画面是一堆腿,健硕有力的足球运动员的腿,从那之后我就开始喜欢上了足球。然后就 是国安、泰山、申花等等。我看球很奇怪,在别人眼里或许变态,那就是我不是冲着纯粹体育运动去的,而是有另外的一层关注,我也不知道是什么,或者是感情? 比如北大男篮再菜我也很喜欢看,而且在几乎没有人看的时候我也去看看;比如我看甲A和中超,但很少看英超和意甲,但却有点喜欢德甲,因为刚看球那会儿我看 的就是德甲。所以,德甲题的再丑陋,我也喜欢,因为我不只是冲着球技去的。 所以,我大概也了解为什么看到那些熟悉的名字能差点哭出来了。谢朝阳我一直觉得他很帅,韩旭很魁梧高大可惜被宿茂臻那个狂奔50多米的球过了从而成了天鹅 旁边的蹩脚鸡(这个词儿是我从别人评价乔丹晃开拉塞儿投中致胜球那里学的),然后那个叫刘建军的在95年足协杯和泰山争决赛权的时候最后一下踢的偏出右侧 门柱,等等;而老国家队的金州一战那也是惊天动地,我一直觉得金州那场比赛有两点被无限夸大了,一是失球并不是区楚良的责任,区楚良那个脱手是有点不对, 不过一次失误也正常,至于后来马达远射有人说区楚良矮小,这就扯淡了。再一点就是这场比赛的意义被夸大了,好像输了多么了不得⋯⋯其实没有啊,当时我们还 赢了沙特他们,也有出线机会。但人们夸大第一场之后,队员的心态就变化了。 当时的年代真是一个迷球的年代,一场比赛能让一群人沸腾,依稀记得重庆降级的时候一大堆人在看台上不走,一个穿的很土的像农民的人哭着喊“这绝对是假 球”,这样的年代跟80年代的摇滚一样,很多麻木的人觉得是笑话,而真性情的人觉得这是一种了不起的感动。当我们现在喝着茶看到一场场假球已经毫不关己的 时候,当我们看着徐明造个实德系,不仅不去想什么别的还暗自高兴我们也有鲁能系但是别人不知道的时候,我们心里自己都应该觉得恶心。时代变了,人也变了。 就好像89年,如果现在谁说怎么能这么名目张胆的腐败呢我们就要笑话他少见多怪一样,时代变了;就好像李宇春成了一群人的娘和一群人的爹,而张炬挂了老五 抽了丁武老了也废了何勇进精神病院了窦唯烧车了张楚不唱了一样,时代变了。 所以,当老国安和97国家队重新走到一起的时候,我们突然发现,我们心里竟然还有那么一些感动,我们还能发觉现在的自己有点让人恶心,我们还能发觉当年我 们也曾那么理想过,那么疯狂过,那么傻B过。然后发现自己现在那点所谓的成熟和平静只不过是俗不可耐的代名词的时候,我们就进步了,因为我们意识到自己退 步了。 所以如果在北京,我或许会花50块钱买张票,在众人的嘲笑里走到工体,到看台的一个角落,默默流泪。 当然,千万别以为是中国足球退步成现在这个样子了,而当年怎么样怎么样,其实足球还是那样,我们在假球里同样能冲进世界杯。足球没变,看球的变了。 October 13 Bloomington (4) The end突然发现这个东东还没有弄完,于是补齐。 会议的第三天是科学世界中的自由意志专题,主要是一些从神经科学和认知科学的角度探讨自由意志问题的报告,最后还有爱丁堡大学的几个人介绍一个新的理论,或者说研究范式。第一个发言的是来自悉尼大学的一个女士,将神经生物学下的自由意志问题,主要介绍他们小组做的一个实验。实验的内容主要是把黑猩猩弄到一个实验环境下,然后通过给他刺激,测量他在注视白纸上不同的黑点的时候脑电波的幅度,试图以此说明自由意志的存在。因为我压根就从来不能接受自由意志作为一个经验问题,因此也没有太认真的听⋯⋯ 听完这场报告,Brian很诡秘的问我和Alex,how do you think about it? 我们都说很累;Brian发现我们想法类似,立即表达心声,说他感到这样的研究有点Boring,然后坦诚的说他想走,结果当然是——一拍即合⋯⋯于是提前撤离。一路睡觉,中途在某小饭馆吃饭;下午开始听球,打赌,我赌ND17:24输掉;走到SB,上半场结束,ND已经0:24落后。 October 11 搞定了一篇小论文在痛苦中,先是发现昨天下午写的全错了,于是昨晚开始重写,写到4点,早上10点起来又看了会儿,吃了饭又写,写到3点写完,做公交车来学校赶在5点之前交。发现McKim在屋里坐着,没好意思进去说话,放在外面信箱里就走了。然后看到Tedi,没想到他那么胖,跟我似的,这让我很瘦鼓舞。原本看到很瘦的哲学家们都很酷,最酷当数Randy;没想到哲学界也有很牛的胖子。 October 06 琼斯退役了⋯⋯先插播某新闻标题:“黑龙江大兴安岭大火,回良玉要求尽快扑灭”。昨天老张摔倒了,我说你赶快爬起来。前天老刘失眠,我说你赶快睡。——都是废话!
琼斯承认吃了兴奋剂,声泪俱下,宣布退役。而且还要面临牢狱之灾,5枚奥运会金牌将被没收。运动员可能都吃兴奋剂,比如我小学同学在体校的时候从5年级就被打兴奋剂。可怜琼斯生在美国,中国吃兴奋剂的照常爽歪歪,改了年龄的更加爽歪歪,比如易建联,空降芝加哥受到无比优待,一个19岁的新星啊!可那天bbs上他的小学同学出来说话了,当时他们班都是84年的,就还差把照片贴出来了,说是怕太敏感。我信!我同样相信,张云松打不动了是因为他30多了,cba报名表上还不到30。 今天比较愚蠢,这两天比较傻b整天不看书结果就是整天犯蠢。
洪浩你在他妈的每天上网胡逛乱玩你就不是男人,操! September 28 Bloomington (3)一直没继续写,终于周四又过完了,一周的课程结束,明天的discussion group还要讨论那个瑞典博士生的论文,没什么意思。于是尽量补补之前的东西。 话说14号早上,冯雨帮我在他的手机上定的闹钟7点就响了,于是喊我起床后继续沉睡,传说他昨晚批改作业到2点。(那个批改作业的系统很不错,批改、登分、写评语、看下一份都是一键切换)。我建议的时间,因为昨晚坐车过来,虽然感觉不远,但早上步行还是留出充裕的时间比较好,而且已经约好了和Brian, Alex, Doloris三人8:15去吃便餐。早上的Bloomington很漂亮,7点钟多一点正是太阳升起的时候,配上一座座小楼、草坪和铁路,很和谐。一路走,一路照相,发现这里中国人可真多,从在下楼的电梯里就遇上2个说东北话的女生,出楼看到一个进楼的中国人,走在路上有看到背书包上学的4-5个⋯⋯ 走路速度比想像的快,实际上是 路程比想像的近,很快就到了会场。吃了点小面包。上午的报告来自华盛顿大学的Smith和Berkely的一个没听说过的教授,虽说叫Free Will专场,但其实并不很纯粹,Smith主要讲了attitude and control,而后者则是从Blaming的赋予条件说开来,我觉得是对斯特劳森的观点的发展,加上我的听力不足以应付这种讨论,收获不大。但巨大收获是Laura Ekstrom竟然是个年轻美貌的金发女子⋯⋯先前一直以为她是老太太,对不起 中午Tim请吃泰国菜,还有Mike,Brian, 以及Mike的学生Doloris。泰国餐厅很小,跟百事吉大小差不多。自助,10个菜左右,除了一种鱼之外没有多少肉⋯⋯于是用各种菜调在一起简单吃了一盘烩菜。Tim坚持要为我付钱,呵呵,可能在北京那次让他不好意思 下午的报告很有趣,第一个来自MIT的人,上来就把Free will分成了三个部分:metaphysics, philosophy of mind, moral responsibility... 一下就让人觉得有些不喜欢,然后他主要就意志本身进行了讨论,追诉到中世纪晚期,17,18世纪,以及到尼采。(后来听徐老师说此人以早期分析哲学见长,也就不奇怪他的讨论方式了)。第二个是彪悍的Mele,他无论气质还是言谈都是所有人中最为彪悍的一个。Mele批评了Herry Frankfurt的一个关于道德责任历史的看法,并提出了自己的非常详细的论证,很有意思也很有启发性。而且,给Mele评论的Nail是墨尔本大学的博士,但非常聪明敏锐。(后听Fischer对其赞不绝口,而且得知他已经发表6篇文章了) 晚上在Tim家举行餐会,家巨大,三层,yard有4个篮球场那么大,还有宽大的木头阳台。但人们都在各自讨论,没能插上话,只是跟Mele胡乱聊了几句,说到中国人大都是唯物主义者,因为很早就接受马克思主义教育,Mele说it is a good start;后来跟Randy说了两句,他说到我的名字Hao在中文里是good,我大赞,问can you speak chinese? 答曰“我不会”,我晕倒⋯⋯其间还认识了一个osu的研究生,邀请我参加他们的一个伦理学会议,但需要提交论文,555,我是伪学术青年,没有论文⋯⋯ September 24 临睡前重要悬赏通知虽然没有几个人看这里,还是悬赏:
1,提供如何在safari下写space日志的换行、分段方法的,奖励5美刀或同等价值礼品一份;
2,提供在美国South Bend市周边,有火车或客运大巴且运行时间在4小时以内的地方,所需信息及奖励方案:(1)提供何处有地道川菜并经本人核实确实如此者,奖励25美刀或同等价值礼品一份,如此处有毛血旺卖,奖励价值30美刀或同等价值礼品一份;提供何处有木炭烧烤串(注意必须是串,不是什么烤香肠、鸡腿什么的,是烤串!)并经本人核实确实如此者,奖励30美刀或同等价值礼品一份,如此处为露天烧烤且能提供青岛啤酒和小马扎坐着,奖励35-40美刀或同等价值礼品一份。
3,提供如何擦拭白色mac上因为手腕摩擦而产生的黑色污渍者并经本人试验成功者,奖励3美刀或同等价值礼品一份。(不好意思,因为我已经知道可以用酒精)
4,如果第2项可以有您本人直接提供,那么直接提供所须物品上门者,报销路费并加倍奖励;上门现场制作但自带原料者,报销路费;
本悬赏通知解释权归本人。睡觉~~~梦见毛血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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